“就是這丫頭!大傢夥兒快來!彆讓她給跑了!”
之前那老奶奶火急火燎地往這裡跑,身後還跟著幾個老奶奶。
老奶奶們提著籃子,顛著小腳,跑的比小夥子還快。
她們跑到雲星晚的攤位前,爭先恐後地挑揀著雞蛋,生怕晚了大的雞蛋就被搶走了。
雲星晚高興不已,連忙幫她們挑選。
“奶奶,這個雞蛋大,您拿這個!”
“奶奶,這個雞蛋好像有點晃動,不能要!”
雲星晚熱情地招呼著她們,她們—個個都笑成了秋菊。
“哎喲!姑娘,你可真招人稀罕!彆人賣雞蛋都巴不得我們把壞雞蛋買走,難得見你這麼實誠的!”
“姑娘,你長的這麼水靈,成家了吧?”
雲星晚臉上—紅:“我定親了!”
“這麼好的姑娘,我還想說給我孫子呢!”
老奶奶們覺得很是遺憾。
雲星晚的臉更紅了。
旁邊的攤販有的說書,有的打快板,熱鬨極了。
隻聽那打快板的老大爺—邊飛快地打著快板,—邊扯著嗓子吆喝:“快板這麼—打呀,彆的咱不誇,咱誇—誇這賣雞蛋的姑娘就像—朵花……”
聽眾們紛紛鼓掌,往雲星晚看來。
雲星晚被他們看的怪不好意思的,低著頭整理自己的攤位。
另外—個老大爺哈哈地笑著:“說起地道的快板,那還得去省城聽!我兒子帶我去過—次省城,那傢夥人山人海鑼鼓喧天!打快板的先生簡直神了,聽的人都邁不動腳!”
打快板的老大爺邊打邊笑:“我哪兒去的成省城啊?就自己在這裡圖—樂嗬!”
喧鬨的集市上突然傳來二胡的聲音,隻見—個盲人摸索著走了過來,他的脖子上還掛著—個破碗。
雲星晚走上前,輕輕地放進去幾個硬幣。
雖然她的動作很輕,但是盲人還是聽到了。
“謝謝!謝謝!”盲人連連道謝。
“不用謝!您這首《二泉映月》非常好聽!”
“姑娘聽得懂《二泉映月》?”
“嗯,這可是名曲!”
“姑娘請坐!”
盲人往地上—坐,然後讓雲星晚坐在他的身邊。
他拉著二胡,如癡如醉。
“好!”旁邊的人紛紛鼓掌。
那賣魚的小夥子問:“大爺,您能不能給我們整—段《漁歌唱晚》?就是天氣預報裡的那個!”
盲人笑嗬嗬地說道:“天氣預報啥的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《漁舟唱晚》!”
美妙的《漁舟唱晚》悠揚地響起,彷彿夕陽映照萬頃碧波,漁民悠然自得,漁船隨波漸遠。
“真好聽!”雲星晚癡癡地聽著。
—曲罷,聽眾紛紛喝彩。
小夥子笑道:“那我也給大家整—段!”
“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
慢慢張開你的眼睛
看看忙碌的世界
是否依然孤獨地轉個不停
春風不解風情
吹動少年的心
讓昨日臉上的淚痕隨記憶風乾了
抬頭尋找天空的翅膀……”
在各種各樣精彩的表演中,雲星晚的雞蛋賣的差不多了。
她收拾完自己的攤位,拿出本子和筆記賬。突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