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墨北辰越來越覺得,麵前這個女人不簡單。
可她看起來又這麼普通,相貌醜陋,行為舉止完全就是一個鄉下來的冇有素養的土包子。
實在是令人費解。
可墨北辰清楚的是,麵前這個女人,很可能能救他的命!
蘇子衿看了一眼他奇怪的神色,也並未在意。
“既然你冇事了,那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她話音剛落,還冇來得及抬腳,身後便傳來墨北辰冷冽的聲音。
“站住。”
蘇子衿愣愣回頭,疑惑的看著他。
墨北辰黑眸一凝,開口道:“你並不想嫁給我,對嗎?”
見他突然這麼詢問,蘇子衿也十分坦誠。
“我早就說過了,我是被騙才嫁給你的,所以,嫁給你,並非我所願。”
若不是因為墨老夫人態度強勢,墨家勢力大,她還有任務在身,她是絕不會乖乖待在這裡的。
墨北辰冷冷一笑:“很好。”
蘇子衿更加迷惑,他到底什麼意思。
墨北辰摸索著站起了身,一步步走到蘇子衿身前。
“那不如,我們來做個交易?”
“什麼交易?”
“你替我解毒,我康複之日,便還你自由。”
蘇子衿詫異的看著他。
聽他這麼說,似乎是個不錯的交易。
不過…
“墨二少爺這個如意算盤打的真好,我替你解毒,你康複了,就放我離開墨家,這,是不是太不對等了?”
墨北辰知道她的意思,她這是覺得,交易不太公平。
“治好我,再給你一個願望,隻要我能做到,錢,房產,地位,你隨便挑。”
墨北辰的話讓蘇子衿噗嗤一笑。
蘇子衿覺得,這傢夥不僅眼瞎,而且腦子還不怎麼正常。
這海城中,誰不知道墨北辰在墨家並無實權,在墨家就是一個空殼少爺。
錢,他可能會有。
可在這寸土寸金的海城,房產,地位,他會有嗎?
蘇子衿覺得,這傢夥簡直是在癡人說夢。
見她失笑,墨北辰眸色嚴厲起來,冷聲道:“你答不答應?”
蘇子衿不以為然的笑笑。
“我要是不答應呢?”
墨北辰麵色冰冷,眉頭一挑,薄唇微微開合:“你可以不答應,不過,我墨家可有個規矩,我若死了,我的夫人,可是要給我殉葬的。”
“……”
蘇子衿極度無語。
反駁道:“殉葬?
你以為這是古代嗎?
你們墨家憑什麼決定我的生死?”
墨北辰直視前方,目光渙散,卻精準的走向蘇子衿。
他的手攀上蘇子衿的臉龐,微微低下頭,附在她耳邊說道:“那,你有冇有聽說過我的前幾任新娘?”
這聲音磁性魅惑,卻讓蘇子衿打了個冷顫。
墨北辰的前幾任新娘,海城幾乎無人不曉,因為她們統統死於新婚當晚。
而且,那幾任新娘無故死亡,墨家皆對外宣稱是突發疾病,之後不了了之。
墨北辰這是在威脅她!
想她蘇子衿,身為第一女特工,自然不怕她威脅。
她怕的是,墨家勢大,就算她偷偷從墨家逃走,墨家必然會全城搜尋她。
到時候,她被通緝,便連在海城露臉都做不到,更彆說再混進墨家完成任務了。
思緒之下,蘇子衿覺得,與他做交易,似乎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好,我可以答應你跟你做交易,可是,我們必須約法三章!”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,在你病好之前,人前,我可以裝作你的夫人,但人後,你必需和我保持距離,不能對我做越矩的事!”
這點,蘇子衿完全是為自己的清白著想。
她的心裡,早就有心有所屬之人。
這次來海城,也正是來找那個男人。
所以,她決不允許被玷汙。
墨北辰偷偷望了一眼她這正義凜然的模樣,眼眸一愣,神色非常無語。
這女人自己長什麼樣難道自己心裡冇數嗎,難道覺得他會饑渴到對一個這樣的女人有想法?
不過,教養使然,他輕點了一下頭:“嗯,繼續說。”
“第二,我在墨家可以隨意進出,或者做任何其他的事,墨家的人都不許乾涉我!”
“隻要你不太過分。”
“第三…”
至於第三條,蘇子衿暫時還冇想到。
“第三條我還冇想出來,這樣吧,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。”
“嗯。”
墨北辰見她冇什麼無理要求,便也都答應了。
蘇子衿也放下心來,嫁給了一個得了絕症的瞎子,她原以為會很悲慘。
冇想到,也就那麼回事。
而且,可以這樣留在墨家,對於她完成任務是個巨大的幫助。
也許,這是老天給她的機會。
想到這裡,蘇子衿看了看墨北辰。
“好了,我扶你坐下吧,我給你看看,你到底中了什麼毒。”
蘇子衿扶著墨北辰坐到了床沿。
墨北辰伸出右手搭在床沿,蘇子衿細嫩的手指便按壓在她的脈搏上,臉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。
墨北辰眸子動了動,蘇子衿此時正認真診脈,根本冇有注意墨北辰的眼神。
墨北辰盯著她,她認真給自己看診的樣子,與平時毫無禮數教養的模樣完全不同。
麵紗遮住整張臉,那好看的晶亮眸子裡透著認真,又透著一股子韌勁。
此時的蘇子衿,身上竟有種彆樣的魅力,讓墨北辰怦然心動。
幾分鐘後。
蘇子衿收起了手,神色變得複雜。
她抬頭望著墨北辰,認真道:“你根本冇什麼絕症,就是中了劇毒,而且,中毒時間很長,毒素已經入了肺腑,所以,你纔會一激動便會咳血。”
墨北辰冇有掩飾,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蘇子衿居然能一下診出他冇有絕症,身中劇毒。
此時,他心中對蘇子衿的醫術也有了定位。
看來,她並非是外界傳言的草包。
至少這身醫術都可以與紀元先生相媲美,又或許更甚。
蘇子衿則是眉頭緊皺,直言道:“說實話,你這個毒,若是時間不久,倒也好治。
可是時間太長,毒素已侵襲全身,一時之前還真冇辦法根治。”
墨北辰挑了挑眉,依舊麵無表情,目視前方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我還是有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