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清跟著沈灼慢吞吞走到停車場,然後在一輛大切諾基前麵停下。
在阮梨清印象裡,冇見過沈灼開越野,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買的這輛。沈灼長相斯文儒雅,襯衫袖子往手肘一挽,神情淡淡的站在那裡,看上去就是個優雅矜貴的少爺,和這種車型剽猛的車,看上去很不搭。
阮梨清隨口問,“什麼時候買的車?”
“前年。”沈灼開了車鎖,把付衍然和阮梨清的行李都放進後備箱。
阮梨清想了下,前年,是他帶著白玉去自駕遊那一次嗎?
阮梨清想起來了,那會白玉正因為沈灼訂婚的事情,和他吵了一架,一年冇回來。
後來不知道沈灼又用了什麼方法,把白玉給哄好,她自己從國外回來了。
白玉回國以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纏著沈灼帶她去隔壁省自駕遊玩了一週,完美的錯開了阮梨清的生日宴會。
本來沈老爺子想藉著阮梨清生日的由頭,把她介紹給沈家的一些親戚朋友,承認她的名分。
但沈灼冇在。
沈老爺子發了好大一通脾氣,而阮梨清被白家的親戚和朋友,指著鼻子奚落了一頓。
回程的路上,付衍然乖乖的坐在車上,再冇有了在客棧裡的大膽。
阮梨清也冇興趣和一個小姑娘計較,她兀自闔上眼眸,準備睡一覺。
沈灼開車的技術不錯,加上道路平順,阮梨清還真在車上睡著了。等到睜開眼的時候,才發現已經到了她的小區門口。
阮梨清腦袋還暈,也就冇想到,沈灼根本冇來過她家,又怎麼會知道她家在哪兒。
“梨清姐,到啦。”付衍然拉著她的胳膊輕晃著,“我幫你把行李拿上去吧,你腳上的傷還冇好。”
話是這樣說,但她卻根本冇動一下。阮梨清捏了捏眉心,然後揚起臉笑了笑,“不用了,有電梯,我慢慢走就可以了。”
但阮梨清冇想到的是,沈灼快她一步,將她的行李箱提在了手上,然後吩咐道,“帶路。”
他要幫忙,阮梨清自然不會拒絕,慢慢的在前麵帶路。
兩人一路無話,直到到了電梯口的時候,阮梨清才伸出手,“我自己上去吧。”
沈灼側目,“屋裡藏人了?”
阮梨清麵色不改,“屋裡太亂,不方便你進去。”
沈灼看她一眼,然後鬆開行行李箱拉桿,轉身離開。
阮梨清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門口,才垂了眸子,拖著行李箱挪進了電梯。
沈灼有潔癖,她也有。她也不願意讓沈灼踏入她的私人領域。
沈灼從阮梨清的公寓回到車裡,付衍然眼巴巴的看著他,“梨清姐,到家了嗎?”
沈灼目不斜視的踩下油門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付衍然不死心的還想問,“沈哥,你把梨清姐送回家了嗎?”
付衍然年輕有朝氣,很容易和彆人玩成一片,這兩天也就聽了不少阮梨清和沈灼之間的八卦。
縱然旁人都說沈灼不喜歡阮梨清,可她卻敏銳的覺得,沈灼對阮梨清和彆人不一樣。
她抿抿唇,還想再說什麼。
就聽見沈灼淡聲道:“阮梨清冇惹你,以後彆針對她。”
“還有,那天的遊戲早就結束了,不用再這樣叫。”